2010年8月8日 海口

美国华盛顿大学教授 陈金永
大家下午好!看来我还是用普通话来讲比较好,我普通话说得不是太好,但是可能沟通比较容易一点。今天讲的是中国城市化政策跟户籍改革的问题,在这方面我在国外做的东西比较多,这跟我们的主题是比较契合的。上面有一些具体的数据,我今天没有机会在这里讲,但是我有一个网站,上面有我的一些文章和数据,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我的网站上面去看一下。
我最近刚刚写了一个东西,关于“刘易斯拐点”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跟我们是很有关系的,但是还是没有机会来谈。如果有兴趣可以到我的网站上去看一下。
第一个讲一下中国城市化高速度的发展。可能从历史的经验可以看到,城市化一个主要的目标就是要把农村的居民连根拔起,放到城市里面,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当然很多国家都是经过这样一段的时间,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但是最重要的目标就是把农民连根拔起。这里有三个比较大的生活要素,一个是住房,一个是就业,还有一个是社会保障。我们在传统的农村,特别是到了当代,就业是不充分的,城市化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把这一块不充分的就业转移到比较充分的就业里面,这里就带来了很多生产率的提高,又带来很多收入的增加。这就是为什么城市化是经济发展里面一个很重要的机制,从一个原来没有社会保障的局面变成一个有社会保障的局面。美国也是这样的情况,美国工业化、城市化一百多年了,可以看到最近六十年都是为了做这个问题,想一想今年奥巴马做什么东西,就是做了医疗的改革,把美国最后剩下来5%没有保障的人纳入到里面。为了这5%的人,医疗这一个项目搞了十几年,辩论、讨论、各方面的势力博弈,这次推动是历史性的,但是肯定也会推掉很多选票,因为很多人不喜欢这个东西,11月份我们马上就会知道。美国用了六十多年,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期到今天,一直都在建立这个东西,从这个背景来看,中国也可能是同样一个过程,在城市化这个过程中不断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