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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民:做强养老保险第三支柱 让养老无后顾无忧

作者:王忠民  时间:2019-03-30


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证券基金业协会养老金专业委员会首席顾问王忠民

  2019年3月30-31日,由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与挪威城市区域研究所共同主办的2019中挪社会政策论坛在海口召开。本次论坛以“老龄化社会的中国”为主题,围绕老龄化社会的中国面临的“增长与养老”、“政策与制度”、“政府、社会、企业”、“传承与创新”等课题展开深入研讨。来自国家相关部委、15个地方省市自治区研究机构、企业家代表,以及挪威、日本和3个国际组织的专家学者共300余人参加本次论坛。中国改革论坛网将专家学者精彩发言摘登如下:

  我来自全国社保基金,本来应该说全国社保基金的投资、财务支持、收益率等等,结果金维刚、贾康他们代表我已经讲了,为了节省时间我不说它了。

  我们日常探讨社保问题,我认为有几个焦点问题没有回答清楚。一个是现在提第三支柱的时候,是说我们现在才开始做第三支柱的尝试,从居民可支配收入当中拿出一部分,跟某种金融工具连接起来,比如说现在跟保险工具连接起来,允许它投资,形成各人投资理财当中的给予投资端口的延续逻辑中的第三支柱。这个似乎太小了。我们更应该看到的是,当前两个方面的纠结。我们在本次两会中看到,我们要减税降费,很快我们宣布了本年度要把社保费率降低5个百分点。但是,同时我们不知道降的是五险一金的整体费率还是降养老金缴费率。如果降的是养老金缴费率,那么降的是20%的统筹帐户、还是8%的个人帐户,不知道。我们现在更想知道的细一点。我们不知道是在以省级统筹中的4%的降幅,还是上升到全国统筹水平中的4%。也就是说,我们在降的时候,找不准他的基准和具体的维度。

  同时,我们看到现在的社保支出还在增长。上一任政府的时候,每年提高10%的养老金,到本届政府提高5%-6%,现在还是持续增长。从实际帐户看,现在每年的支出和每年的缴费基本持平,还落略有负值。今天一头支出要增长,一头要减税降费,未来负值的数量在扩张,可持续性的问题日益突出。所以,我们不知道明年、后年的时候还可以降多少,还有没有财务支持的来源。

  现在问题的焦点是,如何找到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东西,可以解决我们今天既减税降费还可以让人民的收入提高,还可以降低对第一支柱强烈的依赖性。问题就在于我们给他取了第三支柱的名字,当做第一支柱用了。

  养老金中28%中,20%是社会统筹,8%是个人帐户。个人帐户是每个人的财务,是帐户的问题。过去我们没有让每个一人真正的享受到他拥有的权利、财务感、福利感、投资感和成长感。因为我们用了一个统帐结合,把20%和8%统到一块用了。结果我们说28%是第一支柱,那8%不是第三支柱。今天我们重新做第三支柱的时候,可支配收入中能有多少可以延税,有多少可以免征税收。现在我们回到这个问题的核心点,把这8%完全建立个人帐户。这个个人帐户原来是在费端,现在回到了税端,但是税收部门一定要给他一个免税逻辑。这8%建立在一个个人帐户的纯留当中,不交个人所得税。这是第一笔。

  第二笔,还要给它一个延税的概念。这个帐户可以在由帐户所有人自由、自主的在市场中选择受托人或者是投资管理人把它投资出去,对这笔帐户出去的钱在金融端口的投资收益,不管是权益的还是债券的都实行投资收益的延期。由于短期的波动可以抗衡,由于延迟,就可以把早期存留进来的收益作为负利的长期延留,到我退休的时候再核算我交多少税。我们从税端宣布我对个人帐户减税8%的额度全部减税,而且对投资收益分布延税,一举完成了今天一个年度中承诺的减税5%以上的额度。更重要的是,这笔钱过去说是你的,结果你没有20年时间,年化回报率是多少,或者是说你从我那借去,借的利率是多少。我无收入感,这样就视为不是我的东西。现在归到他的手里以后,我就会委托谁来管。如果是社保养老基金,社保养老基金过去10年年化率8.4%,年化8.4%是什么概念,10年可以翻番;过去存量的5万亿的个人帐户,如果过去做的话,现在已经翻了两倍。

  关键是我们再看几个问题。今天我们说证券市场缺长期资金,全是短钱。如果是个人帐户的钱,过去的5万亿都能进到资本市场,还延税、减税了,一定会长期在市场中存量10年、20年;就像是社保基金在市场中可以长期存量,可以抗波动,这个时候资本市场就形成了。资本市场带来的回报就是这笔钱的投资受益,未来基于个人帐户的东西就多了。还在于,我们缺净资本。今天我们看货币量、GDP,总量的东西都很大,但是回到资本形态的东西很少,特别是净资本。今天银行的净资产很少。国民净资本投到资本市场运行就是莫大的幸事,我们就不会看到批评我们在资本市场当中缺乏机构投资者。

  好了,这件事完成了几件。一是在国民经济遇到经济下滑的时候,减税降费这件事,我们用各种办法做到了找不到空间的时候,突然之间有回归个人帐户的8%的空间。进一步看,完成了减税降费,刺激微观企业主体端的成长和发展,可以创造更多的就业,促使更多的资源有效的配置成长发展。如果再回到个人收入端口,回到你的帐户,免税了,延税了,你的收入感增加了,你未来的预期、未来的消费就会成长。关键是可以把这个配置到资本市场中成长。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解决了微观负担太重,解决了宏观主体承诺减税降费找不到空间,解决了每个人第三支柱中没有独立的帐户,本来有钱有帐户的东西回归本原做这样的事。我们把这件事延伸考虑。

  在公司端口做企业年金的时候,如果给企业所得税一个免税,你会做得更多。我们过去的国有企业,有钱的做了,没钱的没有做,而且国有企业做的时候,全然不是一致的,对企业领导高一些。这是原来的不公平的做法。今天我们说,基于个人帐户的逻辑,我们把企业端口的基本利得从企业所得税中减税,而且回报率做了以后可以用到养老中、社会保障中。如果养老综合的社保是一个财务支持,比其他方面约束力更强的问题,我们应该让第三支柱的东西回归本原。我们基于此逻辑可以把企业端口和其他端口的东西都做成帐户型,对这个帐户免税、延税,这个时候第三支柱现在已经有5万亿的规模,而且年流量达2万亿的规模,可以迅速的做大,我们就可以让自己感觉到自己后顾无忧,而不是等其他的政策渠道。

  这是我建议的基本的逻辑和基本的方法。谢谢各位。 

  根据速记整理,未经专家审阅。

未经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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