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贵州发展新模式:根基在民,魂魄在党

——来自贵州龙里的调查报告

作者:彭再友  时间:2012-07-09   浏览次数:0

  历来政治革新和社会改良:根基在庶民,魂魄在庙堂。时至今日,对于如何推进我省经济之发展和社会之变革,关键已经不再是要不要“变”,也不再是该以何种模式“变”才好的问题;而是对于已经选定的模式,该如何推进,才能收获预期效益;又该怎样驾驭进取和革新之帆,才能技巧性的跨越和突破可能出现的明堡暗礁。

  绪 论

  在政府和普通民众之间,信息的传递机制属于等级扩散,具化为两种模式:自上而下的宣导和自下而上反馈。而对于一个秉持“科学执政和民主执政”的好政府而言,这两种信息传递的方式却共有一个朴素的根基:为民请命。

  国务院于今年年初颁布的专门针对贵州省经济社会发展与革新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促进贵州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若干意见》(俗称国发二号文)文件指出,贫穷和落后是贵州省的主要矛盾,加快发展是我省的主要任务。贵州省尽快实现富裕,是西部和欠发达地区与全国缩小差距的一个重要象征,是国家兴旺发达的一个重要标志。文件将十七届五中全会以来我省省委、省政府研讨提出的一系列发展思路上升到了国家层面,并对贵州省提出的发展主基调、主战略等给予了充分认可。文件从财税、投资、金融、产业、土地、人才、对口支援等七个方面提出了119项支持贵州省加快发展的突破性政策;明确了在贵州省实施的试点13项、示范15项、重要规划10项和重大工程项目176项;表达了对贵州省“稳中求快、快中保好、能快则快、又好又快”和“后发赶超”的希望。

  在距该文件颁布近半年的2012年6月16日,遵照安排,我校经济学院10级经济学专业59名学生,在指导老师龙华平的组织和带领下,积极开展对“国发二号文发布社会影响”暑期社会调研实践的准备和论证工作。最终一致认为,此次活动以问卷调查为主,辅以必要的访谈调查和文献调查。其中,问卷调查分为三个部分:贵州省省内民众卷部分、贵州省地方政府卷部分和贵州省省外民众卷部分。

  又据调查工作开展的可操作性和难易程度,最终的调查工作便作如下划分:政府卷由指导老师龙华平老师一力完成;省外民众卷由学生利用自身人脉资源单独完成;省内民众卷由学校安排老师带队统一进行。

  同月21日,在领队老师龙华平统一指挥下,经济学院经济学专业一行59人踏上了开往贵州小城龙里的汽车:经过实地调研和反复论证,并请教有经验的人士之后,我们商定去位于贵阳东南面,有一定的社会和经济基础并积极响应国发二号文件精神的小城龙里做实地的问卷调查。

  第一章 问卷分析

  本次调查共发放省内民众问卷59×20=1180份,回收问卷1180份,回收率100%,其中,有效问卷1160份,废弃问卷20份;贵州省地方政府问卷200份,回收问卷198份,回收率99%,有效问卷195份,废弃问卷5份;贵州省省外民众卷10份,回收10份,回收率100%,有效问卷10份,废弃问卷0份。经过约一个星期的数据整合与处理,最终形成两个成果:一篇心得体会《落后地区发展更需外部输血》;另一个则是建构于1170份问卷,以及在调研范围之内而在问卷之外的现象的文章《创新贵州发展新模式:根基在民,魂魄在党》,即本调查报告。

  一、贵州省省内民众问卷部分

  省内民众问卷分为五个部分“调查对象的基本情况”、“调查对象对国发二号问的知晓度及态度”、“调查对象对国发二号文的了解与看法”、“国发二号文发布半年来产生的效果”以及“对贯彻国发二号文的意见及建议”,共35题。下面将借助有差别但是适宜的方法加以说明和分析之,冀望所选择的表达方式能够让你较为轻松和直观地洞见一些切实存在的问题,并为您创建预见某些藏身暗处之社会问题的可能。

  (一)被调查者基本情况

  考虑到调研的目的和实际可操作的困难程度,此次问卷数据的收集,主要集中在龙里县城中心龙山镇。在可以通过问卷观测到1160名被调查者中,男性618名,占总人数比例的53.28%;女性542名,占46.72%。其中超过八成以上的人长期工作或是居住在三黔(黔南、黔东南、黔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尤其是龙里县城,这显然大大提升了调研所采集数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另外被调查者年龄主要集中在50岁以下,累计占总人数比例的83.01%,文化程度则呈现出钟形分布中的右偏分布,极大值为“初高中、中职大中专”,为81.55%。而从事职业类型则基本趋向均衡(如表1)。

  贵州省内被调查者基本情况统计表 1  

  (二)调查对象对国发二号文件的知晓度及态度

  1.关于信息的传导机制问题

  由于现行信息传导机制可能存在时滞效应和人为意识的偏差和误导,问卷设置了相应的调查风险规避项:即问卷第6题。它是我们调研工作的一个分界点,是决定我们是否对所采访之对象继续问询下去的依据。预料之中,在我们所问询的1160名被调查者中,有93名表示对《国务院关于进一步促进贵州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的若干意见》(俗称国发二号文)一无所知,占据被调查者8%以上的比重(见图1)。经过分析,我们认为造成此种现象的原因可能多种多样:比如文化水平低下、不关心时政和自己命运和前途或是由于身份卑微,远离决策中心因而漠视一切政治议程等。然而一致赞同,中央集权体制下政策传导机制设计的本身必然存在不少正待解决和急需完善的问题,我们有理由相信,即便是机制中可起到相应作用的部分,也因为执行中的大打折扣而导致即便是自上而下信息沟通的效率也日趋低下。

  图1 被调查者对国发二号文件的了解情况  

  顺理成章的是,在果断的弃置掉只能反映一部分问题的93份问卷之后,我们必须弄清楚那些声称了解甚至是认真读过国发二号文件的被调查者们,是通过何种渠道、又是出于何种心态来知悉这一文件精神的,图2分析成果正是基于这一考量。

  图2   

   

  抛开无关紧要的数理分析,显然,由图2可以看出一些暗藏的机理。我们的政策信息传导方式仍然还是停留在传统意义上的纸媒和口口相传,新科技革命下生发的电子传媒并未得到适宜其先进地位的重视和利用。我们认为,无论是处于何种角度(尤其是政治维稳)的考量,善的政策都可以也应该得到最大程度的宣导,就决策的初衷和可能产生的效果而言,国发二号文件应该是在行善政,因此我们不必畏怕发动群体,新贵州的诸多建设和各种进步最终要依靠的是广大的底层民众。我们应该牢记,任何可能取得成就的革新,都如改革家卫鞅所言:根基在庶民,魂魄在庙堂。

  2.是什么让贵州如此落后

  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1年贵州人均可支配收入322元/月,位居全国倒数第一,是上海、天津、北京等地的1/10多一点!但物价平均水平远高于全国。为什么改革开放春风吹了近四十年,贵州经济社会的发展程度还是如此的不如人意?34.68%的人认为,是缺乏政策的支持,这正好和本人在心得中所提出的观点不谋而合;其次是我们政治宣传中强调了多年的自然因素(31.12%)和思想意识落后的因素(31.31%)。必须指出的是,无论是自然因素,还是落后的思想意识都是可以借助同样的政策支持加以改造的。长久以来,我们一直在强调群众愚昧 ,却很少谈及导致这愚昧的根源。或者正如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所言:如今的中国,为穷人和弱势群体说话的人很多,但是为他们做事的人却很少。

  对于该项文件的发布的意义,笔者全然相信,被调查者在作出抉择的时候,一定都有自己的考量。意料之中,在5个选项“很大”、“比较大”、“比较小”、“没有意义”和“说不清”中,选择“比较大”选项的人是最多的,占38.53%。而认为完全没有意义的仅占3.5%左右。这表明,无论是草根精英还是普通民众的观感中,长期以来,人们对中央政府对贵州的发展的漠视都是心存芥蒂的,大多数人认为,他们是被遗忘的人。然而我们诸多价值观中一个隐含的因子,是要求弱势群体的牺牲和绝对的服从。所以,我们长久以来含冤待雪却不敢伸冤。与此呼应的是,当提及国发二号文件的发布对于贵州可能生发的作用时,超过半数(53.42%)的被调查者一致认为,可以争取到中央更多的政策、项目和资金的支持,而排在第二个优先权序的是“激发了贵州省加快经济发展的热情和信心”。值得一提的是,一个龙里政府工作人员在接受笔者的问询的时候,叹气说:“贵州人从不缺乏热情,只是长期以来,上面都给我们泼冷水。希望这次我们的热情能够持久”。

  (三)调查对象对国发二号文件具体内容的了解和看法

  关于这一部分,问卷设计了刚要性质的选题,即第11个问题。它把被调查者对于国发二号文具体的内容的了解分为与看法“基础设施建设”、“生态建设”、“区域经济发展”、“工业化与城镇化”、“扶贫”及“教育、医疗、就业等社会事业发展”6个板块,其他选题都是围绕这一纲领性的选题展开,表2正式这一部分所有选题的形象化成果。

  表2 被调查者对国发二号文具体内容的了解和看法   

  注1:黑体字是所属项目权重最重的部分

  显然,6大板块中,被调查认为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服务是制约贵州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瓶颈,是急需改善的关键节点。而在基础设施建设中,公路特别是高等级公路网的铺设又占据了极大比例,为47.33%,铁路建设的呼声相对低些,但也达到23.81%的比重。在社会事业的发展中,教育事业的兴旺发达一超过半数(51.71%)的比例位居第一,扶贫板块也教育扶贫也占了23.24% 的仅低于开发扶贫41.89%的比重,这表明,大多数的贵州人是有长远发展的意识的,他们希望在政策的大力帮扶下,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自身的繁荣富强,而不是坐等别的地区的输血式的扶助。而就强化政策支持的视角所做的调研,我们也得到了最关注“人才政策”的结论,同时龙里人务实的认为,就开放市场的建设而言,最重要莫过于国内各区域和省与省之间的平等协作。对于环境保护,有见识的被调查者们认为,经济当然要发展,否则没钱连兄弟省份都瞧不起里,但是生态保护很重要,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希望顶层的决策上多考虑一下科学发展的问题,不要复制落后的发展模式。

  (四)国发二号文件发布半年来的效果

  众所周知,宏观调控有一个时滞的问题,援引过来,政治决策的形成和发布乃至推行,也应该有一个时滞的问题。即是说,一个决策从形成、发布、推行以致产生效果之间,有一段时间差。俗话说事在人为,也就承认了事要人为,因此政策实施的每一个脚步都是需要付出时间的。显然我们并非政治决策实施或是观察的行家里手,无法断言半年的时间是否已经足够一项政策得以显示初效。然而,我们还是可以从表3的数据中看出,国发二号文的发布,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对贵州全省的经济社会的发展和进步起了初步推动作用的。 特别是在城镇基础设施、工业园区等容易看见成绩的工程项目的建设上,更是有了大比例的进展。

  (五)对贯彻落实国发二号文件的意见及建议

  34.77%的人认为,国发二号文件落实的最大障碍在于“思想认识不到位,畏难情绪严重”,认为“落实过程中缺乏可操作项目”的占据21.18%的比重。显然,就这两个选项之间的关联程度而言,实质上被调查者们想要表达的潜台词还是:政策力度仍旧不够。与此呼应的是地34题中,超过半数的人认为落实国发二号文的关键节点在于“加快制定具有可操作性的实施方案”和“把任务落实到人”。至于建议,多数人表明没有时间,或者留下诸如“要问当官的”、“执行最重要”、“多考虑老百姓的利益”等话就匆匆离开。

  表3 国发二号文发布半年来产生的效果    

  注1:黑体字是所属项目权重最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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