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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福林:以动力变革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历史跨越

作者:  时间:2018-02-27

   226日,由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中国工人出版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经济参考报》合作举办的“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历史跨越”高峰论坛暨《动力变革》新书发布会在京举行。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常务副理事长、中改院决策咨询委员会主任魏礼群,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魏建国,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张卓元,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研究员林兆木,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教授常修泽,中银国际研究公司董事长曹远征等经济学家,以及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中新社、《经济参考报》、《人民政协报》、凤凰卫视、新华网、人民网、中国网等媒体参加了本次高峰论坛。本次会议以十九大精神为指引,围绕我国转向高质量发展的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等议题进行深入研讨。  

    本次论坛专家精彩发言如下:      

    特别感谢大家能够在今天正月初十一,来这里参加本次论坛暨《动力变革》新书发布会,我知道在座的朋友很忙,尤其记者在准备两会,我也知道像我们魏主任是感冒带病来参加会议。借此机会,正月十一还没到十五,给大家拜个晚年。由于时间关系,我简要的和大家探讨三个问题。  

  为什么用动力变革四个字作为本书的主题? 

  这个是张卓元老师给我们出的题目,他在海南的时候我们也一起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 我这里说三个方面: 

  第一,质量变革是主体。质量是经济发展的基本目标,目前我国经济发展面临的主要挑战是质量不高,尤其是在关键性技术、产品质量等方面与发达国家比应该说有较大差距。和一些乐观的估计说科技水平和发达国家差不多,可能还不是很符合现实。所以适应人民日益增长的需求变化,加快提升供给质量,促进经济迈向中高端水平,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智造,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中国产品向中国品牌升级,已成为我国转向高质量发展的主要任务。  

  第二,效率变革是重点。效率是经济发展的永恒主题。经济增长中的低效率问题仍然比较突出,是我国经济发展质量不高的重要表现。书中对我们效率的问题提出了相关的数据,推动效率变革就是要填平各种低效率洼地,为高质量发展奠定一个稳固的基础。 

  第三, 动力变革是关键。在转向高质量发展的新时代,之所以突出地强调动力变革,主要原因在于:一方面在要素成本上升,环境问题严峻,经济全球化不确定性加大的背景下,如果继续沿用传统的政府主导、要素投入、投资拉动的传统增长方式,不仅无法保持经济中高速增长,而且会使高产能、高库存,高杠杆,高成本,低效率,低质量等结构性矛盾继续累计,进一步加大经济金融风险。另一方面,在新技术、新业态、新产品不断出现,国际经济竞争日益激烈的新形势下,实现高质量发展必须把自主创新作为第一动力,以人才强国作为第一资源,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所以这样一个总的结论,动力变革既是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也是实现质量变革,效率变革的前提条件。转向高质量发展的三大变革,就是要以动力变革来推动效率变革,进而促进质量变革,由此形成质量效益明显提高、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明显增强的高质量发展新局面。这是我们的三大变革主要的一些观点。      

  动力变革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历史跨越,我们究竟要解决哪些突出的矛盾问题? 

  我在总论当中用了五个转变,我这里十分简要的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 由要素投入向创新驱动转变。  

      为什么?数字经济快速发展,数字经济快速发展与经济转型升级交织融汇,不仅成为推动新时代经济创新发展的新动能,也日益成为引领我国经济转型升级与产业变革的重要推动力。加快推进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数字技术与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是实现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务实选择。数字经济与传统经济有很大的不同,主要的驱动要素是创新。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为标志的新一轮技术革命的加快推进,创新在经济发展中的地位日益凸显。  

  二、由投资拉动为主向消费拉动为主转变。  

  大家知道比例较高的消费率尤其是居民消费率,是高质量发展的主要或者突出的特征。与过去投资主导有很大的不同,进入新时代,近14亿人的消费大市场是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最大潜力和最大本钱。新型消费与消费大市场相融合,可以使我国在较短的时间内成为全球第一大市场。从消费增长空间看,2016年我国居民消费占GDP的比重仅为41.4%,美国这一比重超过70%,所以我国的消费潜力仍然巨大。所以由投资拉动向消费拉动为主转变,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供给结构与消费结构升级不适应的突出矛盾,使消费结构升级成为高质量发展的内生动力。这就需要以消费结构升级为导向推进投资转型,进而实现供给结构调整,引导各类资本进入健康、教育、医疗以及新兴产业,这样既有利于破解我国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的主要矛盾,也促进投资更有效率,更可持续。  

  2012年中改院以《消费主导》为题发布了当年的改革研究报告。有的专家质疑,消费都能驱动经济发展,非洲早就富起来了。我想这里我有两句话,第一,我国的消费结构升级到了一个历史拐点。第二,不是对消费而消费,是以消费驱动投资转型,以消费来调整经济结构,释放我们的消费大市场。这不仅是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也是促进世界经济再平衡的一个重要的亮点。  

  三、由工业主导向服务业主导转变。  

  应该说在这个问题上,大家一直有不同的看法,我们连续几年一直在强调服务业。我想这里主要说三句话。一句话,从一般规律来说不是可以这样概括:由工业主导向服务业主导转变是进入工业化后期的普遍的客观规律。第二句话,随着我国居民收入水平不断提高,城乡居民的物质型消费需求基本得到满足,服务型消费需求正在快速增长。到2020年,估计我国将初步形成以服务型消费为主的消费新结构,服务型消费将成为经济增长的新引擎。就是说,服务型消费的全面快速增长,将形成生活性服务业发展的新动力。第三句话,为什么我们制造业大而不强?我的看法是服务业主导是制造业转型升级的客观需求。从制造业发展的大趋势看,研发、设计等生产性服务环节已成为其价值增值和国际竞争力提高的关键。从现实情况看,我国作为制造业大国,中国创造的优势远没凸显,原因在于生产性服务业发展严重滞后,以生产型服务业引领制造业的转型升级,使工业发展从主要依靠低成本竞争优势向创新驱动转变,是我国工业由大变强的根本途径。  

  四、由总量发展导向向绿色发展导向转变。  

  多年来,我国在经济总量快速增长的同时,也面临资源能源消耗量大,生态环境恶化等突出矛盾和问题。人们对优美生产环境及相关产品的需要日益增长。既对绿色发展提出新的要求,也是绿色发展的重大机遇。所以,讲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不仅需要开展环境治理,更重要的是要加快绿色生产方式和绿色生活方式的转型,形成绿色发展的产业体系和消费体系,走出一条保护与发展并举的新路子。这两天春节有将近20万辆的外地车到海南去,再加上大雾形成了全国关注的现象,这引起了我们的反思,海南的车是不是随着核电的发展今后向电动车转变?。海南要保护环境,今后外地车进入岛内是不是要有所条件限制?这些问题都值得研究思考。  

  五、由城乡二元结构向城乡融合发展转变。  

  当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中,最大的发展不平衡是城乡发展不平衡,最大的发展不充分是农业农村发展不充分。从现实看,城乡二元结构与转向高质量发展的趋势严重不相适应。就是说,实现由城乡二元向城乡融合发展转变,破解城乡发展不平衡、推动农村发展不充分的矛盾,已成为推动我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所以我总的看法是,进入发展新阶段,乡村振兴与城乡融合互为条件、互相促进。如果到2020年,在以人口城镇化带动城乡融合发展方面取得实质性突破,带来的新增消费与投资将为高质量发展注入巨大动能。这就需要以乡村振兴助力城乡和进程,通过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重塑城乡关系。         

  怎么估计全面深化改革在高质量发展的作用? 

  我的概括是全面深化改革是决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刚才有人问我,说老迟你们讲动力变革,为什么没有一章是写改革的?我们这部报告最大的特点,就是把全面深化改革融入每一章。也就是说,进入新时代我们转型发展和改革直接相融合是一个大趋势。  

  当前,无论是防范化解经济金融风险还是推动经济转型升级,在全球新竞争格局中形成新优势,都处在重要的历史关口,需要以全面深化改革赢得转型发展的主动。所以全面深化改革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根本动力。  

  第一,以振兴实体经济为目标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高水平的实体经济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根基。在这个背景下,把振兴实体经济作为深化体制改革的重大任务,我这里主要讲四条,一是在发展实体经济上聚力发力。重点促进制造业的优化升级,为民营企业在这方面提供空间。二是推动产权保护制度化法治化进程。三是以打破垄断为重点优化营商环境。四是深化财税金融体制改革,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切实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  

  第二,以全面开放新格局形成高质量发展的国际环境。最近我们看到由于多种因素,中国在国际环境面临新的挑战。当前在经济全球化与国内经济转型升级历史交汇大背景下,全面开放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一是以加快形成一带一路为重点的双向互济开放新格局。二是以发展服务贸易为重点的外贸新格局,推动我国由服务贸易大国向服务贸易强国转变,我们面临一系列的问题,尤其是服务业市场开放。三是以开放创新为重点的国际合作与竞争新格局。四是以务实推进自由贸易为重点,推动经济全球化进程。这方面需要务实的担负起重要的责任。  

  最后,将改革进行到底。当前,全面深化改革正处于十分关键的攻坚期。一方面,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时期,结构性矛盾凸显。不可避免会带来经济下行压力及某些镇痛。一方面,经济全球化不确定性明显加大,经济发展的外部挑战更为严峻,这都对全面深化改革提出了新的要求。面对新时代、新矛盾、新需求,要坚定的按照习近平总书记在新年贺词中强调,我们要以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为契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将改革进行到底。谢谢大家!      

  (作者系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 

  现场速记整理,未经专家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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